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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雨秀江南

有时,守望也是一种幸福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原】随风而逝(小说)  

2008-10-13 15:44:30|  分类: 衣袂飘飘(小说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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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烟雨江南

卷首语:

 天涯倦客,山中归路,望断故园心眼。燕子楼空,佳人何在?空锁楼中燕。古今如梦,何曾梦觉,但有旧欢新怨。---苏轼《永遇乐》

(一)、当年明月

深秋的傍晚,黯淡的天空好似要下雨,从窗户望出去,路灯四起,车流在夜色里缓缓行驶。林凌呆呆地站在窗前,脸上不带任何表情,空气中弥漫着不安,还夹杂着一丝诡异。秋天,曾经那么喜欢的秋天,如今却被岁月注册成了一荒唐的笑话。

恍惚中,回到了十多年前,刚参加工作的林凌在办公室里,翻着单位的那些红头文件,用心领会着文件精神,试图更快地适应工作岗位。想及第一天参加会议记录的尴尬,凌就很不自在。七位领导有五位讲着当地方言,简直比外语还难懂,任是凌听力再好,也是徒然,一句也听不懂,干坐在后面的沙发上,看着会议记录本一筹莫展。好不容易熬到散会,她拿着速记本,找到了看上去很和善的副总,忑忒地说出了心中的不安。原以为会碰壁,没料到他用一口纯正的普通话指点凌写完了会议内容,初出校门的她对年轻的副总充满了感激。

后来,凌在其他同事的谈论中得知,他姓陆名尘,北方某校研究生毕业,比自己早两年来到这单位。正直、能干、对工作充满了激情,深得上级领导信赖,所以提拔得很快,属于少年得志那一类。平日里对年轻女同事很有些不屑一顾,当时单位有女青工三四百个,其中不乏相貌佼好的MM,主动向他靠拢,但没有一人能接近他。

办公室历来多是非,有一种人的眼睛是专门用来盯着别人的,你一旦出现什么问题被她发现,她便惟恐天下人不知,以教导的口吻,像对你有无限地关怀一样大声说出来,而且往往选择领导在场、同事集中的时候。很不幸,凌对面的群就是这样的一位是非人,尽管凌从来不是多事的人,只想平静地度过每一个工作日,可有时对于群的作为还是忍无可忍。

一天,由于群的无中生有,被主任找去谈话,凌愤懑中夹着着难言的伤心,下了班,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宿舍,而是坐在办公室里无精打采。正好尘从东北回来,还没有洗去那满身的疲惫,看见凌的落寞,就过来关切地询问;怎么了?有什么不快或不适应可以和他讲一下吗?凌一股脑地说出了自己的委屈,可能想到独自一人在异地漂泊,不经意间已经泪流满面。尘递上了自己干净的手帕,凌局促不安地接过,而后,默默跟着尘下了楼,到了不远处的街心公园。

一弯浅浅的上弦月,在浮云里若隐若现,照在凌稚气未脱的脸上,秋霜满天,打湿头发,那清冷的月光,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 自此,尘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凌的办公室转悠,惹起了群的关注。后来得知,群是陆高中时期高两届的校友,群当年高考名落孙山后就顶替她父亲上了班,先在下属单位当质检员,能说会道,察言观色,很会来事,属于单位的公关高手。斯年虽已成婚,可与男人打情骂俏的架势丝毫没因身份的改变而有所收敛,只是那张脸长得太差强人意,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期,人造美女还没这样风行,要不然倒也属于可造就的人才。

       有些女人一旦结了婚,就变得肆无忌惮,羞耻之心荡然无存,“不知耻者,无所不为。”以那个年代王朔的名言“我是流氓,我怕谁”标榜自己的张狂无拘。弄得有操守的人退避三舍,她们还以此为乐。

        一日,尘在午后又出现在凌与群的面前,说是要找份资料。群见状打趣道:“领导以前要资料什么的,都是直接叫档案室的小周送的,几时改叫我们找了?找资料是假吧?”说罢,哈哈大笑。尘不以为意:“来看看学姐你不行吗?”“怎么以前就从来不来这看我这学姐啊?现在小林来了,你看我们办公室都热闹,小伙子们都时不时找理由来瞧一瞧,别以为你们的心事没人知晓哦。”说得坐在一边的林凌小脸通红。这人怎么又说到自己头上来了?尘注意到了林凌的不悦,适时打住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未完待续)

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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