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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雨秀江南

有时,守望也是一种幸福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原】追忆。似水年华  

2008-12-06 22:14:49|  分类: 似水流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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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】追忆。似水年华 - 烟雨江南 - 烟雨秀江南

 最近,情绪有些低落,不知怎么着,总梦见北方那澄碧如洗的天空和拂面而来的海风,梦见那留着纯真笑颜的快乐时光,以往的人和事,如经典黑白电影一般地在脑海里重放。似水的年华在记忆的长河里静静流淌,那牵手走过的岁月,和着那青春激情飞扬。忆起昔日同窗,心底总是不由自主地泛起那一份温柔的向往。

九十年代初期,为了那梦中波澜壮阔的大海和一望无垠的草原,不顾父母的反对,高考志愿清一色地填了不是海滨就是边陲城市。想来,那时的自己,就过于理想化太爱做梦,总以为无牵无挂自由飞翔,才是自己一生的追求。那年秋天,如愿来到海滨城市的一所院校。只是没料到,年少的自己还没有褪去愿望实现的欣喜,就陷入了离家千里的苦闷中,心头的思念与日俱增,可无法飞越这重重关山,只能夜夜梦回故乡。时常不可抑止地想念父母姐弟,想念那风风雨雨一起走过来的同学好友。也许只有分离,我们才知道以前所嫌恶的山水人事竟然那样的亲切。

那时列车还没有提速,从家乡到学校要将近二十五个小时,到了车站,在学长们的指引下,坐上了开往分校的校车。海滨的秋夜,空气中弥漫着那咸湿的海腥味。在一路问候中,终于到达目的地,登记后,根据门牌上标注的名字,入住临时寝室,整理完毕行李,相互简单介绍一下后,得知其他三位同学分别来自陕西、宁夏和江苏无锡,有些高兴,居然还有位江苏的。在异地,见到本省的,虽不至于“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”,但心里总是有那种莫名的亲切感。虽然以后相处的日子里,由于理念的不同,老乡间不时有不和谐的音符跳跃。

是夜,四人熄灯睡觉,北方的夜静寂得连外面风吹树梢的声音都听见,在黑暗中,我睁大了眼睛,注视着窗外皎洁的明月,一时间真有些“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”之况味,静静地躺在下铺上无眠。突然听见一阵压抑的啜泣声,惹得本无睡意的我们心里也一阵发紧,原来宁夏的波儿想家了。距离的过于遥远,想也是枉然,好在这样的伤感并没持续多久。

随着紧张的军训生涯的到来,天天练正步走,人像散架了一样,下了操,我就只想在床上躺着,看些自己带去的小说,感觉没人在耳边唠叨的日子很是轻松。这大概由于以前在家的时候,被我妈盯怕了。平常我放下功课偷偷看小说时,最怕她悄无声息地突然出现在我身后,想藏都来不及。记得预考后,在家复习迎考的那几天中,就被她抓到好几回。有一次,我把小说包好书皮,藏在了语文书堆里,居然也被她搜了出来,罪证确凿,抵赖无效。当时,很是反感母亲的此种行为,所以一直想离她远远的,如今想来,真是天下可怜父母心。

军训后,回到本部,重新分了寝室。八个姐妹中,分别来自江苏、山东、河北的、陕西的,那时也不知从哪学来的,为表示亲昵,在名字后能加“子”的加“子”,于是就有了“安子”、“尼子”“燕子”、“娟子”;加不了“子”的就加“儿”,于是就有了“平儿”、“冰儿”;加不了“子”和“儿”的,就冠以“阿”,于是就有了“阿梅”。燕子,河北唐山的女孩,就这样来到了我们寝室,我生命中仅有的三、四个至交之一,就这样闯入我的视线。在那异乡的日子里,文静的她始终充当着我的保护神,尽管我比她大了几个月,但她一直把我当做小妹妹一样哄着,保护着我,什么事都让着我。 上课同进同出,吃饭也在同一饭盆里,好得跟连体婴儿似的。

初到北方,最不习惯的是饮食,食堂里每天早饭总是小米粥和馒头、油条、豆浆、包子;中午天天大白菜、土豆、黄瓜、西红柿、粉条为主,加些杂七杂八的肉片什么的煮成几样菜,难得一见的鱼还是清蒸的,好像没放什么料酒和生姜,反正腥得很。这食堂怕是把我们这些学生当做小猪一样饲养着,吃好是不指望了,能吃饱就不错的了。由于不喜欢吃食堂里的饭菜,就经常和燕子到学校隔壁的农贸市场,去吃西安风味的拌凉皮,烤红薯。。现在常常看着丰盛的菜肴,却食不知味,很怀念那种“饥不择食”的日子,那时吃啥啥香。还记得,那时的苹果一元钱可以买七斤,我们102寝室买了21斤,8个人风残云卷地花了半天时间,那么一大堆苹果就一个不剩了。现在想起来正如神话一般不可思议,饿着的青春,饿着的信念。那时的人,单纯得没有一点心机,不像现在这些小孩如此成熟与奢侈,能拿出来共有的东西绝不会藏着掖着,拿了奖学金,8个姐妹一起上饭店,叫上几斤水饺也能吃过不亦悦乎。简单的日子,快乐得近似透明。

快乐的我们,可以从燕大一直沿着公路走到北戴河、南戴河而不叫累,沿途看着高大的防护林,充满了欣喜。第一次知道,原来白杨也可以长得如此伟岸挺直。那时的北戴河,干净美丽,到处都是最可爱的人,老虎石海滩也没有被围起来收费,游人可以沿着海边走向联峰山。联峰山为北戴河最大的森林公园,里面有著名的“林彪楼”和“张学良将军楼”。民国年间号称的“海滨二十四景”中有二十处就在这里。十月到次年的五月,景点一般为半票,那时的我们常常为省下那可怜的几块钱,而跟着学长们绕小路翻墙而入,(别看现在的我们个个和淑女一样的,其实年轻时也和男孩子一样疯。)

 (未完,待有心情时再续。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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